柳清荷的丫鬟给了元秋一身干净衣裳,比她原先的粗布棉袄料子好很多,脸上戴着一块面纱。

        柳清荷伸手,元秋走过去,手就被抓住了,“妹妹,你是我们母子的救命恩人。”

        “将军已给过我报酬。”元秋很直接。

        柳清荷仍满面感激,说不管元秋想要什么,提出来,她定没有二话。

        樊骜轻轻拍了拍柳清荷的手,简单说了昨日她昏迷后的事。

        柳清荷看向元秋的眼神,便带上了几分怜悯,“妹妹,是他们不懂珍惜,你做的没错。”

        元秋微笑,“道不同不相为谋,便是血缘至亲亦如此。”

        樊骜听元秋言谈不俗,更是认定她绝非一个简单的村姑。

        看过柳清荷的伤口,再次把脉,元秋说已没有性命之危,接下来只需小心照料着,会慢慢恢复的。

        从离开林家村,一天一夜过去,元秋只昨日半夜喝了一盅汤,始终不曾合眼,这具身子又弱,转身,头重脚轻,栽到了地上去,不偏不倚,磕破了额头的伤疤,一摸,满手的血。

        躺在隔壁的房间,医馆的老大夫给元秋上药包扎好,态度恭敬。

        “姑娘脸上的红斑……”老大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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