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瞪眼,“娘的意思是,咱就不管她了?”

        “怎么管?一不小心要掉脑袋的!”冯氏神色不耐,“她若死了,是命不好!若活着,照样会嫁给你!且等着吧!”

        赵贵脸上的肥肉颤了颤,“娘,小姨跟小姨父真都不知道……”

        冯氏冷哼,“你小姨当时疼晕过去了,他们知道个屁!你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那事儿绝对不能告诉别人!”

        赵贵连声喏喏。

        弱弱的婴孩啼哭像小猫儿一样,元秋微微松了一口气,汗水已湿透额前的碎发,“将军,剪脐带。”

        樊骜整个人都是飘的,颤抖着手,按照元秋说的,把孩子脐带剪断,猛然回神,“夫人!我夫人不会有事吧?”

        元秋把孩子交给樊骜,立刻回身开始给柳清荷处理刀口。早已晕死过去的柳清荷不能再“指点”她,但此时这也不重要了。

        先前吓破胆的稳婆和丫鬟听到孩子哭声都回了魂,连忙爬起来照料孩子,偶尔落在元秋身上的目光,俱是透着惊骇,仿佛她是个妖怪。

        樊骜不停地问元秋柳清荷会不会有事,不知不觉已经将元秋当成了救命稻草。

        元秋眸光沉静,“我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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