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狠狠剜了赵贵一眼,赵贵讪讪的,“差点忘了,不能说,不能说……”

        母子俩说话的功夫,车夫已敲开面前农家柴门,林厚和小冯氏忙不迭地迎出来。

        堂屋里烧着劣质的碳块儿,烟气呛人。

        冯氏坐在上位,斜睨一眼桌上缺口的茶杯,看向小冯氏,脸上堆了笑,“妹妹,一听说安然失足摔下山,我就赶紧带贵儿过来看望,她没事吧?”

        小冯氏一声叹息,眉宇之间满是愁苦,“头上磕了个窟窿,流了好多血,大夫都说安儿福大命大,阎罗王不肯收她。”

        “那就好,那就好。”冯氏点头,“安然可是醒了?我跟贵儿去瞧瞧她。”

        “才喂了药,一直没醒呢。”林厚说,“辛苦大姐这天儿还来看她。”

        “那是我最疼的外甥女儿,能不来?再说,来年开春,贵儿跟安然就要成亲了。等安然嫁过去,我定是当亲闺女疼的,你们只管放一百个心!”冯氏咧嘴笑,口脂沾到了牙上。惨白的脸,艳红的唇,莫名有些渗人。

        到底冯氏和赵贵也没见着林安然,放下两盒点心,略坐一会儿便回镇上去了。

        “大姐对咱家安儿,真是好的没话说。”小冯氏感慨。

        林厚黑黢黢的脸上不甚高兴的样子,“你姐再好,安儿又不是嫁给她!反正我看你那外甥靠不住,镇上人都知道他好赌!十赌九输,早晚败了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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