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帝国的将军,只有见帝国的皇帝才能解剑,其它诸国,一概不解剑。”孟夏傲然地回答着,手扶着腰间的剑鞘。
“这个……”卫士迟疑着,咬了咬牙,道,“弟兄们,上前解剑。”
“大胆,我看谁敢。”孟夏手按长剑,双目圆睁,两脚分开,双膝微屈,时刻做着出击的准备。
卫兵们围向孟夏,准备武力解剑。
“大胆,敢对帝国使者如此不敬,你知道后果吗?”赵充国虽然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字字千钧,容不得半点的怀疑。
卫兵听到赵充国威严的话语,一时间不敢上前,他们怕的不是赵充国,孟夏,而是两人背后的强大的帝国,这个国家战无不胜,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怎么回事,帝国的使者怎么还不进去。”这时出现指挥官的模样的人问道。
“将军,你看,这位使者带剑要进宫”卫兵指着孟夏的腰间的剑,“我们想让这位使者解剑。”
当官模样的人看着孟夏腰间的剑,皱了皱眉头,道:“他们是谁,是帝国的使者,他们就不属解剑之列,能带剑入宫,放行!”
“这个……将军合适吗,他们带剑放宫?”
“放行,我再给你一次,放行!”
在当官模样的饶严令下,卫兵们只好不情愿地退下,眼睁睁地看着孟夏腰间挎着长剑,趾高气扬地拾阶而上,卫兵们眼中如喷火般死死地盯着那柄剑,犹如剑已出鞘,刺得每一位卫兵们的胸脯,在泊泊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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