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是真的在关心着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更多的替身边人着想的宗吉元,轻轻地点着头,

        “有劳两位兄长了。”

        三人一同回到卧室的外间,胡世发扶着她在几前的藤椅上坐下,代成拿过一件大氅、为宗吉元披上道,

        “若宗大人觉得屋中憋闷的话,那就开开窗子吧,不过您就得多披上点儿喽。”

        “好啊……”

        宗吉元很顺从地点了点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自己这回病得如此重,甚至险些送掉了性命。

        细想想,除了五岁那年病了一回、让爹娘在她身边日夜不离地照顾了半个月外,还真的没再象这样的病过。

        当然,在那样的心情下、跳入冰冷的河水中,又怎么会不给身体造成伤害呢?

        回想起来,当时那种绝望、懊悔、无助、伤心交织到一处、无情地向自己袭来,甚至让她真的想要就这么和表哥一起去了。

        然而她的意识已渐渐模糊之时,朦胧中,一双有力结实的大手、将她拉住并拥入那温暖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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