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平远又看了她一会儿、道,

        “在这里没有外人,胡某就有什么说什么了,也算是给贤侄你个忠告。宗贤侄,此番你要状告的王再先,你可知他真正的后台是谁么?”

        “大人说的、小侄知道,是当今圣上的生父、和亲王。”

        宗吉元很平静地点了点头、道。

        胡平远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苦笑、道,

        “贤侄还是不要叫我什么‘大人’了,别看我现在是个四品官儿,可却是俭亲王府里的包衣奴才出身的,即使是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奴才’罢了,在王爷身边服侍了近三十年,对他的秉性思维也算是很了解了。

        其实,王爷之所以会答应帮你告这个状,并非是看着索大将军的面子,更不是看在我的面儿上,而是见到其中有利可图罢了。

        俭亲王与那个和亲王,看似和和气气,可暗中较劲儿了多年,若真能剪除其在辽东的羽翼,自然是好的;若是不成的话,也会在太后那、对和亲王造成些不好的影响,更何况、太后因皇上这层关系,一直都是对和亲王又拉又打,再添加些不信任岂不是更好?反正对他又没有任何的损害,怎么看都不吃亏。

        只是、若真办不成的话,真正吃亏的、是宗贤侄你啊,所以,太后那里一旦准不下此状的话,就不要强求,及时全身而退才是最重要的,这点,贤侄你心中一定要有个数啊。”

        听得出,他这是发自肺腑的替自己着想,宗吉元内心中的感激之情、不禁一阵阵的向上涌着,立刻站起身做了个长揖,道,

        “多谢叔父,叔父的关切之恩,小侄没齿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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