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做思忖,宗吉元又问道,
“哦……不过、这些都只是一些佐证而已,就没有什么别的具体的东西、来做证明的了么?”
“啊、也有啊,”
经她这么一提,林生立刻想起了什么、道,
“在我的襁褓中、有半张画,我一直都带在身边的,也许这就是个凭证吧!”
“画?那可真是太好了!”
宗吉元的眼睛顿时一亮,
“那么,对这半张画、绣子香可有什么说法么?”
“这个、她倒是没有提过,”
林生的表情又黯淡了下去,道,
“不过、对于还没有成婚的女子,谁会将一个不相干的孩子、认做是自己的儿子呢?绣班主若不是我娘、又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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