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知道令兄应该是无辜的,所有的罪行都是一个和他长得十分相似的、叫杜门里的贼人犯下的,可那贼人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要挟着令兄替他顶罪,而令兄却不敢反驳。”

        “果然如此……”

        关美越痛苦的闭上了那双美丽依旧的眼睛、片刻才又张开道,

        “这二十余年的疑惑终于可以解开了,好吧,我不妨就在这里、将曹宅中曾发生过的事情讲给你来听吧。”

        “好的,”

        边回答着,宗吉元边又取过一旁的茶壶、在对方面前的茶杯中续上了水,然后道,

        “不要急,慢慢地讲。”

        “谢谢,”

        关美越缓缓地点了点头、道,

        “家兄原本是个很温和的人,对我一直都很疼爱。本来生活很平静、很开心,直到有一天,民女在家人的陪同下、到文庙进香,遇到一位同样在那里进香的、正要准备参加科举的书生,我二人一见生情,民女用庙上的笔墨给他留字,过几天、他家人还真的上门来提亲了——

        那时、真的很美好……”

        说到这里,如涓涓溪流般和缓的声音、仿佛被切断似的顿住了。过了一会儿,关美越才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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