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娘误入他家后就昏了过去,”

        柳香兰继续叙述着,

        “醒来时、你爹已经哄骗走了前来搜捕的官兵,还找来大夫为我治了伤。但因为心里一直挂念着你齐叔叔、还有那些乡亲们,伤好后我又去寻找他们,可始终没有找到。”

        “您从爹家离开啦?爹没拦着您么?!”

        宗吉元很是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惊问道。

        见女儿完全就是一副小时候、那对什么都好奇的表情,柳香兰忍不住笑了道,

        “当然没有啦,都说了你爹不是‘乘人之危’的人了。不过寻找了一年后,根本就不见你齐叔叔的影子,后来遇到几位幸存的乡亲们、说有人看到他也是身负重伤,已经被官兵杀死了,为娘当时大哭了一场、心灰意冷地准备离开河北回老家去。但临走之前觉得还是该和恩人打个招呼的好,所以就又赶到你爹家、打算和他告个别。可没想到的是,回到那个宅子后才知道,自从我走了之后、你爹就一直闷闷不乐,后来居然还一病不起,直到又见到我才好转起来。”

        “啊?!”

        宗吉元听得目瞪口呆,虽然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心思细腻、性情柔和,却没想到竟会多情至此,好半天才喃喃地道,

        “所以、爹就成了孩儿的爹……”

        “嗯,就是这样,”

        虽然宗吉元所说的这句话有些好笑,可柳香兰的目光却很忧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