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磕的话、就要将我们堂前的地面都给磕坏了。我再问你们一个问题,雇用你们的时候,见你们的只有那禄一个人么?还有没有其他别的什么人也在场?”
“这个……”
两个人一起回忆着,又相对地摇了摇头、道,
“没有了,只有他和几个仆人。”
“哦……”
宗吉元思索了一下、又道,
“那么、那禄有没有对你们说过,为什么要来刺杀我呢?”
“这个、也没有说……”
大概是觉得他们自己能答出的问题、有那么一点点少,两个人的声音中又透出了几分的不安。
其实,宗吉元也知道从这两个人身上能得到的、也就差不多只有这么些了,之所以还要问一回,主要的目的还是要得到切实的口供,以做为将来的证据,所以、听他们说到此后,提着笔盯了跪着的两个人几眼、道,
“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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