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默不作声、并陷入了沉思的状态,连正在写案卷的笔都停了下来,虽然觉得不该打搅,可何庆玉还是忍不住地、很是关心地轻轻叫了一声,

        “吉元?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哦?啊,没什么,我不过是在想、江文举那个家伙为什么要针对我啊,我好象并没有得罪过那家伙吧……”

        宗吉元笑了笑,掩饰般地说道,因为她不能将自己刚刚冒出来的那个怀疑、告诉给眼前这个越来越关心自己的人。

        何庆玉听了,以为她是有些担心了,便立刻安慰地劝着,

        “没关系,不用怕他,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就算他是州衙门的人、又能怎么样。”

        “我倒不是在担心自己,我只是担心犹坤难以脱罪,”

        宗吉元叹了口气、道,

        “那孩子吃的苦已经够多了,如果我们将判定结果呈报到辽阳州,有江文举从中搞鬼、不答应赦免其罪,那么又该如何是好呢……”

        “是啊,”

        何庆玉也有些发起愁来,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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