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都是穷的很,就说明没人给东山沟儿贼人做眼线了。”

        “那为什么……”

        刚一问出口,王玉自己就弄明白了,如果是做眼线的,就一定会得到好处,自然也就不会贫穷到眼前这些村户的这种地步了,不禁笑道,

        “是啊,这么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到最穷的一家去打听道儿,顺便吃东西呢?”

        “哪里有什么最穷的,”

        宗吉元轻笑一声道,

        “你好好看看,这每一家岂不都是差不多,我们还是找一家最容易进出的村户的好,万一真发生了什么事,逃离此地也方便。”

        “好,听你的。”

        王玉点着头,两人便朝着一个离其他院子较远、也较偏僻的篱笆院儿走去。

        就在离着那个院子尚有几十步远时,那家中的土坯房门被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年轻人,手中拎着一个木桶、直接从院中出来,朝他们两个人这个方向走来了。

        这可该怎么办好呢?正要去那家,可现在那里的主人正迎面走过来,如果打个招呼后、然后该怎么说呢?就说想到你家坐坐,素不相识的、从何谈起呢;若只是向他问个路,之后又到谁家去混饭吃呢?总不能在问完了路、又跑到人家大门口儿等着,那样的话、怎么看都够可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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