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紧张,我们何大人为官清正、爱民如子,真有冤情的话便细细地讲来,大人定然会为你做主的。”

        “好、早民知道了,谢谢……”

        边点头答应着,周子通边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泪水。

        这帕子是宗吉元特意用草药浸过的,有提神醒脑、安神清心的作用,擦过泪水后,这美少年果然平静了许多,顺手将绢帕小心地收入了袖中。

        宗吉元自然注意到这一小细节,而且她本来也没想再往回要,便朝对方点了点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见师爷转瞬间就让这少年人平复下来,何瑞昌很是赞赏地看了宗吉元一眼、才道,

        “周子通,将你的冤情详细说给本官听。”

        “是,大人,”

        周子通再次向上叩了个头,

        “草民家中颇有些产业,双亲早丧,上面只有一位兄长,年纪要长草民十七岁、并早已成婚。兄嫂待草民一向恩同父母,五年前还特意送我到这辽东县城内、一家学馆读书,以便日后求取功名,可以说全家一直都很和睦,但只有一个小小遗憾、就是兄嫂成婚多年,却一直都无所出。因此、两年前在嫂子的提议下、又为兄长纳了二房,可不久却发现此女不贤、与其他男人有染,兄长虽然一时气愤,却也没有声张,只是一纸休书、将其送回家去。

        本以为一切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不久前,那已经被休了的二房又回来认错,说什么痛改前非、还抢着为全家做饭。兄长碍着从前的情面、也不好将她当时赶出去,可谁知吃了那顿饭后,嫂子竟然在第二天便暴病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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