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一架飞机从纳米比亚飞向澳洲。
隔音效果非常好的贵宾舱,安德烈正前方的虚拟投影上有着迈克尔等几人,尽管空间不大,可每一缕空气都弥漫着严肃。
“已经有六尊王殿逃脱了道剑的镇压,最后一尊王殿也随时都有可能逃过,提前告诉他们,也好。”戈尔曼难得赞同安德烈的提议。
迈克尔摇了摇头,坚持己见:“除非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不然不能告诉过他们,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或者说思想高度还达不到要求,我是说他们没有全都达到要求。”
“难道你想等到最后一尊王殿逃脱,等到世界末日降临?那时候就晚了。”安德烈冷声说。
迈克尔并没有因为老伙计的语气有任何气愤:“你也看到了,他们做得很好,凯瑟琳更是从火王殿手中抢到了火之莲,这是我们的转机。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贸然告诉他们镇压王殿的方法,很可能会适得其反吗?”
“他们没你想得那么脆弱。”安德烈反驳。
迈克尔看待问题的角度显然与他不同:“人都是自私的,自私是人的本性,我承认他们都很优秀,也会是偏向大公无私的那种人,可谁能保证,在死亡面前,人的自私和恐惧不会战胜那一点点正义?你们有人敢保证吗?”
没有人说话。
沉默了许久,安德烈开口道:“如果有必要,我会替他们选择。”
哪怕是赞同安德烈的戈尔曼在听到这个中年人的话语后都脸色一变,他很清楚安德烈所这些话意味着什么,不过随即脸色就恢复正常,真如安德烈所说,到了必要的时候,为了大局为了人类,也只能那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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