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清楚记得芙尔什羙吷也大声喊“途”,他甚至还被连累骂成混蛋。
自从在崇明岛进入过那个空间后,他就再没有进去过,多次尝试都无功而返。后来他又仔细想了想,终于找到了进去的方法,但那纯粹是他自作聪明的臆想,并没有真正实践过,尽管如此,他依然对那个方法充满了信心,虽然这份自信有点盲目。
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是另一回事。如此匪夷所思的事,一旦说出来,他势必会成为重点研究对象,他可不想变成待在玻璃箱中的小白鼠。
不能说,对,不能说,一定不能说,他在心里告诫自己。
就让我这个上帝默默地拯救你们吧,他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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