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万分,却又无可奈何,最后他只能悻悻地继续涂抹沐浴露。
“你打算洗多久?”
“很快,路老师有什么指示?”可能连以辰自己都不知道,“老师”这个称呼,他叫得越来越顺口了,不知不觉间,生硬和别扭的感觉消磨殆尽。
路璇声音沉了下来:“今天为什么休息?不要告诉我你忘了。”
以辰一愣,两眼盯着天花板,大脑飞速运转。
想起昨天说好的事,他赶忙说:“没有,我怎么可能忘?他们到了吗?”
“马上到。我在质门,你过来吧。”
以辰试探地问:“现在吗?能劳烦您稍微等一会儿吗?”
“所以,你还没洗完。”
以辰摸索在危险的边缘:“如果您允许的话,我和腕环先做个S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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