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璇蛾眉倒蹙,凤眼圆睁:“你是在咒我吗?”
此时的路璇,一身黑色剑服上满是尘土,米灰色头发更灰了,披散在肩部,发带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唯一干净的是那刚放下衣袖露出的白皙脸颊。
精致的容颜纤尘不染,显然,衣袖立下了汗马功劳。
“没,没有,我哪敢咒你啊?”冰冷的话语令以辰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连忙摆手,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与他擦肩而过,路璇朝密室门走去:“死不了。”
看出路璇正在气头上,以辰缩了缩脖子,识趣地跟在后面,没再说话。
随着两人的离开,磨剑室再次变得安静,只留下场地上一片破碎的水泥板和一把断成两截的细长铁剑。
出了磨剑室,路璇直接走进更衣室,以辰则坐到了沙发上,把桃木剑放在腿上,手指敲打着剑身。
十五分钟后,无聊透顶的以辰双手抱头躺在沙发上:“女生洗澡真麻烦。”
“你很清楚吗?俯卧撑,三十个。”路璇站在更衣室门口,一脸漠然。
刚洗完澡的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剑服,系上了一条白色发带的米灰色长发还没有完全干,湿漉漉的散发着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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