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太合适。”以辰挠头,他知道黄金海岸的最佳冲浪时间是每年的十二月到次年的二月,那时正是澳大利亚的夏季。
“所以我让他去玩水上摩托了。”安德烈咧嘴一笑。
以辰扶额,心说有区别吗?说了半天都是废话。
“计划赶不上变化啊,本来还想让那小子尝尝练剑的苦,结果——你说度假这种好事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啊?”安德烈叹了口气。
“你确定他是去度假?”以辰脸色古怪。
他可不会认为安德烈所说的水上摩托只是骑着摩托艇在水面上滑行两圈,那是水上乐园的游玩项目,与“极限”两个字完全不沾边。或许只有对儿童来说,那才算是极限运动。
“难道还是受罪不成?所幸我安排得好,为了让莫凯泽得到应有的锻炼,我派了凡妮莎当他的教练。以凡妮莎的训练力度,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安德烈义正辞严,“你们中国人不是常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本主管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学生不负责呢?如果那小子过得轻松舒适,那就是老师我的严重失职。”
“真不知道莫凯泽上辈子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遇到你这么一位尽职尽责的好老师。”以辰咕哝了一句。
安德烈瞪着他:“你说什么?是不是在骂我?”
“没有,我是说既然只有他们两个,说不定你能当一回月老。”以辰揶揄,“你知道月老吗?就是那个——”
“不就是那个牵红线的老头吗?我知道,中国的民俗人物,和爱神丘比特抢饭碗的存在。”安德烈摆摆手,“不过,莫凯泽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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