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外,安德烈双手掐腰,一脸烦躁,眉毛皱得几乎连在了一起。
凡妮莎走了出来:“什么事非要在外面说?”
“在飞机上为什么阻止我给他们洗脑?”安德烈质问道。
凡妮莎一怔,显然没想到安德烈会说这件事。
沉默了半晌,她直白地说:“这不是他们该经历的,他们是要拯救世界的,因为大义才被迫成为俱乐部的一员,我们有什么理由去改变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去伤害他们?”
“不改变他们,他们就是不可控的,随时都可能沉沦在权与力中,无法自拔!”安德烈沉着脸,“权与力的诱惑,普通人根本无法抵挡,这近乎是不可抗力!”
“但他们不是普通人。”
“俱乐部决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
“决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凡妮莎轻蔑一笑,“难道发生的意外还少吗?上一任道剑之主实力提升有限,与这方面不无关系吧。”
“凡妮莎!你怎么说话?”安德烈有了火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