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轻声一句却是令吴庄四人有些错愕。

        虽四人见识不凡,但也不敢过多揣摩国家兴亡,更何况乱世本不利于商人行走,能在乱世中游走的商人可谓是屈指可数。

        天下乱,国家乱,万民乱,那时再严苛的律法也将失去威信,曾经双方订立的契约更是会被肆意践踏。

        那时,韩国商业将会犹如泥潭一般,令人寸步难行,到时恐怕所有的商人恐怕都会避开韩国这趟浑水。

        思之于此,白泽不禁道:“诸位,此次南阳粮食价格必然飞涨,但诸位私下通个气,将这个价格控制在夜幕的最大承受范围内,不然,若那翡翠虎借军方势力插手,恐怕我等便有大麻烦了。”

        他依旧告诫着几人,提醒几人针对夜幕的动作。

        “将军放心,此番我等联系了不少人,现在秦赵魏三国内皆是不少小商贩早已虎视眈眈,而这一次我们吃肉,他们喝汤,大家都能得到足够的利益,可谓皆大欢喜。”这刘钧说话间到是不禁开怀大笑,显然也是颇为高兴。

        谋划韩国,单由白家麾下的商人去做恐怕力有不逮,他们四人虽有实力,但真算起来仍然逊色翡翠虎一筹,故而也需要借力而为。

        几人在七国间也有些名头,虽请不来什么富商巨贾,但也结交了不少商贩。

        商人逐利,此番南阳一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有极大的可能导致整个韩国粮价上涨。

        到那时,各国粮商必然蜂拥而至,而他们不如正好借此卖个人情,借机初步聚拢一批能用的商业势力。

        “这都是小事,但南阳、新郑、平阳等几个重要城市的利益不能出现一丝差错,其余之地我们也顾不过来,让于其余商人也并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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