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信陵君那般庞大势力,不也是落得个一无所有的境地,如今韩非可远比不了那信陵君,现今流沙虽立,但底子终究是单薄了许多,诸多事情都有些捉襟见肘。

        “江湖中传言倒是颇多,有人言其被魏王暗中杀害,也有人言其归隐山林,自此做了个闲云野鹤之人。昔日信陵君窃符救赵,虽救了赵国,但却救不了自己,不得不令人唏嘘!”紫女也是一声长叹,英雄迟暮总是那般令人感慨万千。

        确实,信陵君踪迹在七国间都是个秘密,甚至七国间也只有一小撮人知晓些蛛丝马迹,但真正的结果恐怕也没几人知晓。

        但其隐藏得再好也被那笼罩七国的罗网察觉到了踪迹,被那深不可测的罗网盯上,最终的结果也只有一个,那便是死亡。

        一年多以前,那疯狂的魏安釐王突然间剪除了信陵君党羽、收回了魏武卒的兵权,信陵君魏无忌随即逃离魏国,自此消失在魏国境内。

        魏安釐王与信陵君苦苦支撑起打魏国最后的辉煌。其该隐忍时候隐忍,该出击的时候出击,该疯狂的时候疯狂。

        不得不说,信陵君权势的确是威胁到了魏安釐王王位,可以说,信陵君是盛极必衰罢了。

        不是王,却有着高于王的声望,可想而知其有多么危险。那魏安釐王可谓疯狂,这几年其与秦、赵、齐几国皆是发生了不小的摩擦,其也算得上魏国中兴之主了,可其剪灭信陵君一事可谓是自断手脚。

        ……

        “紫女姑娘好见解!”白泽也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句,不得不说天下间能与眼前这身姿妖娆的佳人相提并论的恐怕也没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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