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早已是放弃马车,步行入林中,而这恐怕也是天泽躲在此处的原因之一了。

        半晌过后,白泽一行早已是深入林中了,几人行了也不少时间,但几人也未感到半分疲累,这点路程对几人来说之算个开胃小菜罢了。

        转过头,白泽看了一眼身后的韩非,只见其实此时倒是也无异样,也是没不露丝毫疲惫之态。

        那儒家礼、乐、射、御、书、数这六艺,韩非在那荀夫子的教导下怕是皆已登峰造极境,恐怕也唯有真正的武艺没学到半分吧!

        “射”、“御”二艺,韩非怕也是有所涉猎,但看韩非性子,估计也只是学得皮毛罢了。

        这韩非倒也是奇怪得很,有一位儒家宗师级别的老师做引路人,却是成为了一位法家大家。

        那李斯也是一般,白泽对两人皆是成为法家门徒但也颇为奇怪。

        那荀夫子可不是普通之辈,其修为必定高绝非凡。毕竟那伏念、颜路几人可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如今那伏念已是在儒家年轻一辈中展露头角,一手圣王剑法名气十足,倒是颇有一番独领风骚之象,其甚至已有几分儒家大师的风范。

        儒家作为天下间两大显学,白泽自然是颇为关注。

        荀夫子作为儒家宗师就算不是一流高手,但内力之浑厚怕是少有人能与之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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