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眼前颇有些惊讶的天泽,白泽却是没有多少好话:
“如今的你还不够资格与我合作,你们这几人还太弱小了,说难听点,你们几人就是丧家之犬,想挑战夜幕可谓是痴人说梦。”
“你!”天泽显然也是受不了如此话语,但也只是怒哼一声。
“身中毒蛊的你究竟就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野兽罢了。”白泽却是再次开口打击着天泽。
“你究竟是谁?”
天泽闻言却是更加惊骇,此人所知显然有些不合常理。
毒蛊一事,除自己几人外也唯有血衣侯白亦非知晓,但他细想之下,此人却完全不可能是夜幕之人。
那白亦非没理由、也没可能如此这般费事,他自己便是与白亦非有些不可告人的活动。
自己被毒蛊所控,除血衣侯外也只有百毒王与驱尸魔两人知晓,但两人显然绝无可能与此人有所牵连。
见天泽的思考,白泽却开口道:
“我知晓一些隐秘。你想必是被那血衣侯以毒蛊所控吧?我可不想与一个被束缚住手脚的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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