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赵胤道:“刀戎的女儿喜欢他。”

        唔!?这个理由时雍没有想到,听赵胤这么说,再想想刀戎的女儿羊仪看到朱宜年那一副笨鸟投林的恩爱样子,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也不无道理。只可惜,今晚上羊仪找来得太急,朱宜年来不及把事情说清楚,就走了。”

        赵胤道:“他要说的,已经说完。”

        时雍不解:“嗯?王爷何意?”

        赵胤看了时雍一眼,“朱宜年的手指,神秘人所伤。刀戎的手底下,有一群行事古怪的人。神秘、古怪,这便是朱宜年知道的全部。”

        时雍:“……”

        与赵胤眼对眼地相看片刻,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方才事态紧张,她真没有细想,可如今想来,朱宜年确实已经用一句话概括了他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如果他知道神秘人是谁,知道他们意欲何为,大概已经说了,又何苦用“神秘和古怪”来代替?

        “好吧,王爷睿智,说得很有道理。”

        时雍无可奈何地拍了个马屁,又笑道:“那依王爷看,羊仪遇刺是怎么回事?是刀戎为了搜查我们居处找的借口,还是这客栈里,还有别的人,故意抢在前面,阻拦羊仪寻找朱宜年的路?给朱宜年离开制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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