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瘪了瘪嘴,“那可是说不清楚的呢。你看祁氏……当年他夫妻二人多么恩爱?便是王爷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哪会知道,是如今下场?”
说着,她又幽幽一叹。
“看来那宝相寺的姻缘树也是不准的。幸好,王爷写的红绸香包,都被人偷了,没有受他们干扰……要不然,王爷如今也不知被哪个小姑娘勾了去。”
这样的逻辑也只有时雍会有。
赵胤听得俊眉微扬,笑道:“阿拾这般冤枉爷,实在可恨。”
时雍斜眼,哼声,“难道你心里不痒么?”
“痒!”赵胤低笑着抬手轻轻捏一下她的脸颊,声音低沉了几分,“那今夜,就有劳王妃了。止痒!”
时雍抿唇而乐,突然搭上他的身前,小手往下一滑,狠狠地捏他一把,见赵胤猛地变了脸色,她这才坏笑起来,“看你这坏东西,还要作恶……”
赵胤咬牙,“你这心狠的妇人,本王今日非得振一振夫纲不可……”
他搂住人便顺手压在椅子上,伸手挠向时雍的胳肢窝,温热的吻便雨点般落在时雍的脖子上,带出一片酥麻,时雍挣扎着又笑又掐,很是闹了一阵,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这才衣裳不整地坐了起来,推开他。
“大白天的,也不怕让人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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