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要做了?
储君不要了?
天下不要了?
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时雍不觉得这是个笑话,只是觉得心痛。她心里都泛酸了,手指死死抠着掌心,才能让自己平静地笑着,说一些宽慰赵云圳的话。
“殿下,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让人听去,朝野骇然不说,我和你皇叔,只怕……背不起拐带太子的罪责呀。”
“你闭嘴!”赵云圳侧目瞪她一眼,没好气地道:“男人说话,你一个女人插什么嘴?”
时雍:……
赵胤低笑,抬起眼看着赵云圳,又看了看他马背上的东西,眉梢微微一抬。
“一件行李,两个人,跟着我们,私奔?”
赵云圳气得小脸儿通红,声音更横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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