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时雍也忍不住有些哽咽。
“你知道的,我受不了送别。所以,婵儿,别来。”
“阿时……”乌婵抬起头,双眼满是泪水,一片赤红。
时雍拍拍她的肩膀,将她交到丫头彩云的手里,“保重,我走了。”
要说的话,该说的叮嘱,都已经说过一遍又一遍,在此时反而已是说不出口。时雍不敢去看乌婵的表情,不敢与她对视,更不敢再听她的哭声。
转过头,她三步并着两步上了马车,放下帘子,深吐一口气。
“予方,走。”
予方有些犹豫,“王妃,将军夫人过来了……”
时雍哽咽,“走!”
……
离别酒尽,怎说得,春残秋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