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哪个词触到了自己的情绪,话没落下,陈红玉就红了眼眶,“父亲严肃,但慈爱,哥哥憨直,却重情,你们有事多要商量。父亲和哥哥行事冲动,全靠嫂嫂从中周全……”

        乌婵听得伤感,吸了吸鼻子,也忍不住难受。

        “红玉,你别这么说,我惭愧得很……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个家里,我才是最冲动的那个人嘛。”

        噗!陈红玉眼睛刚要夺眶,又被她逗笑了。

        乌婵笑盈盈地拿绢子替她擦了擦,“别哭别哭,都要嫁人了,还在嫂子跟前掉眼泪,让人瞧见,还以为你不想嫁呢,哲布亲王该伤心了,一会儿又要夜闯定国公府……”

        “讨厌。”陈红玉彻底哭不出来了,看着乌婵,不免又想到时雍,想到三人的分别,一时间,心就像被人揪起来了一般,难受得很。

        “从此,你、我、阿拾,我们三个就要天隔一方了。这辈子,不知还能不能再相见……”

        哈拉和林远在漠北,锦城府远在西南,这一南一北,再加上乌婵在京师,当真是千里迢迢,风雨不度。要见面,谈何容易?

        两个姑娘你看我,我看你,都忍不住泪眼。

        时雍便是这时入内的,看着这情形,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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