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转弯抹角地建议乌婵想办法说服陈萧,让他去检查检查,褚道子、陈岚都是好的医者。可是,时下的生育大事,全系于女子一身,生不出孩子好像就是女子的过错,没有人会在男人身上找问题。
乌婵开不了口,尤其是当下。
赵胤离京,五军拆解,陈萧肩上责任重大,整日里忙于交接军务,每夜顶着风雪回家都是三更半夜了,有时来不及洗漱,累得倒床就睡,乌婵实在没有办法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烦他。
这事,也就只能拖了出来。
一转眼,到了光启二十四年二月底。
京中雪后初霁,离别的阴云却似更为浓郁了几分。
时雍和乌婵默默地将伤感抛在脑后,欢欢喜喜地陪陈红玉准备嫁妆。
二月二十四那天,一大早太阳就挂上了树梢,阳光大炽,又一封圣旨到定国公府。
传旨的人,还是李明昌,他笑眯眯地进府,连道三声“恭喜”,这才开始宣旨。
圣旨是给陈红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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