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大晏朝廷内外,京师城中,不时传出有人暴毙的消息。经顺天府衙门核查,竟然全是服毒而亡。不是凶杀,而是自尽,且每一个都留有遗书,自称曾受张普蒙蔽,背逆朝廷,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甘愿伏法,但求亲眷家人不受牵连。

        一桩桩,一件件,与兵部尚书有关的罪责,浮出水面。

        而锦衣卫深入核实,这些畏罪自杀的人,无不与邪君组织有关。

        “密报、揭发、自首……”

        时雍低低一声轻笑,瞥向赵胤。

        “这一切顺利得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把功劳塞到我们手上的。”

        几个护卫都皱着眉,频频点头。

        “古怪、着实诡异之极。”

        “邪君莫不是疯了不成,哪有自拔獠牙的,以软示人的?”

        “爷,你说眼下,我们当如何是好?”

        赵胤端坐在一张花梨木的官帽椅上,正四平八稳地喝茶,闻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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