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哽咽,又惊又恐,说不下去。

        赵胤沉声,冷下了脸,“是与不是?”

        柴丘再次磕头:“是。”

        赵胤淡淡哼一声,“直言便是,柴侍郎这是怕什么?朗朗乾坤,何人还能来锦衣卫衙门堵了你的嘴不成?”

        众人周知,兵部尚书张普因为广武侯陈淮一案被赵胤趁机夺了调兵之权,之后光启帝病愈,张普曾经几次上奏为自己鸣冤,甚至在皇帝面前痛哭流涕,痛斥赵胤越矩代权,皆被光启帝睁只眼闭只眼地应付了过去。至今,张普在兵部仍是一个没有调兵权的尚书。

        但是,不能调兵,不代表没有别的作为。只要张普没有被革职查办,他就仍然是国丈,是皇亲国戚,宫里的张皇后虽然不受光启帝待见,却是后位稳固,谁人不惧他张家几分,谁人又敢保证,他们有一日不会复而得宠,再掌大权?

        毕竟赵家皇帝对女人都算不得狠心,张皇后再不济也为光启帝生了个儿子,看在小皇子的份上,皇帝也要留些情面。只要张家人不犯大错,便没有人能随便动得了他们。

        不过,此刻的柴丘不这样想。

        他从赵胤的话里听出了玄机,甚至决心。

        “请大都督明察!”柴丘再一次拜下,“下官并无攀附权贵之心。吾儿当年被张家小姐看上,尚书大人亲自上门提亲,暗示有皇后娘娘的赐婚懿旨,下官怎敢不从……”

        赵胤看着他额际的汗,手指停在护腕上,转身坐下来,端起茶盏,垂眸浅饮一口,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一般,这个过程极慢,慢得柴丘的汗水都滴落到了地面,才见赵胤漫不经心地搁下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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