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回来,他神色便格外肃冷,少有说话。

        时雍观察着他的表情,心知他的失望。

        不是能不能做皇子,能是他的亲生父亲留存于世,唯一一个可以证明他身世的东西,居然毁了。

        心底的空洞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填满,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不说话,时雍也不说话。

        他拿着那封无字的明黄字张反复观看,时雍就默默陪着他看。

        夜灯悠悠,山风峭冷。

        不知过了多久,突听赵胤一声低唤。

        “阿拾。”

        时雍抬头,看着男人孤冷的侧颜,嗯一声。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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