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面色凝重地道:“夫妇二人齐齐发病,又是这样的症候,确实有些不同寻常。你今日做得很对,将人单独放在里间,用布帘相隔。但这还不够……”

        “不够?”孙国栋脸色凝重,“你是说?”

        时雍道:“我怕这个病会传染,所以,你还是小心为上。良医堂里外,要按我开的方子熬药洒扫,任何人与沈家夫妇相见,都要保持距离,最好戴上面罩,触碰后要用药水洗手。”

        孙国栋也是大夫,对此很能理解。

        “医馆里倒是好办,就是沈家人,一直吵着要见人,被我拦下,还是不肯走……”

        时雍哼声,往外面瞥了一眼。

        “你就按我刚才说的,再夸张一些就行。你说此病致死率高,接触就会传染,我就不相信,他们不怕死。”

        孙国栋一怔。

        他是从来不会骗人的,闻言有些犹豫。

        时雍看孙国栋这副模样,挑了挑眉。

        “你不想说,我去。正好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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