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方,熬药。拿银针。”
……
原则上来说,孙国栋的治疗方法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他用药谨慎,而患者的病症来势汹汹,药还没有来得及起作用,他们就倒下了。
在时雍施针后不到一刻钟,沈家娘子就醒了过来。
时雍照顾她喝下汤药,精神又好了不少。
听说眼前的女子是明光郡主,沈家娘子一时怔然,然后感恩戴德。
从她的嘴里,时雍再核实了一遍他夫妇染病的过程,与孙国栋说的一般无二。
出门进货,开茶铺,做买卖,照常营生,一开始发现身子不适并没有太过注意,以为是染了风寒,直到今儿夫妇俩有些熬不住了,这才到良医堂来问诊。
时雍问:“你俩谁先觉得不适?”
沈家娘子想了想,看一眼身边尚未苏醒的丈夫。
“是我家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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