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见他也更不肯认他的人,分明就是他的亲娘。
乌日苏眸色幽幽,思忖了许久,放下茶碗轻轻一笑。
“知子莫若母,古人诚不欺我也。看来母亲把我的心思猜得透透的。”
不得不说,他这副不慌不乱的样子,倒与陈岚的性子有几分相似,便是眉眼间也有熟悉的影子。
陈岚眯了眯眼,“你学到了你父亲的十分坏,为何没学到祖父的一分好?”
乌日苏看着她灰败的面孔,目光有刹那的阴霾,随即散开,变成了笑。
“母亲说得是。没娘的孩子,少了管束,变坏容易,学好太难。”
这话听上去轻缓带笑,却是字字满带讽刺。
对于陈岚而言,无异于伤口上洒盐,疼痛之极。
她沉吟片刻,低下眼皮,将话题绕开。
“南晏边军距此不过五十余里。你以为围住阴山皇陵,就能节制南晏,威慑北狄,一家独大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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