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家伙还挺在意那个玩笑的。
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明白她只是玩笑,说出来哄骗陈岚的而已。
唉!时代的鸿沟,终于还是横在了他们中间啊!
时雍无奈一叹,索性便老实地招了,“我说的与侯爷想的,不是一回事,不,我心里并没有那么想侯爷。只是想为我的离经叛道和侯爷的纵容骄宠找一个理由,来说服我娘罢了。我怕被她老人家逼着我学那些三从四德的礼数,这才说侯爷不喜欢那一套……”
说罢,她看赵胤目光沉沉,仍是一言不发,嘴巴又是微微一扁,可怜巴巴地瞥他一眼,低声道:“要是侯爷非要我那样,那我尽量改,尽量学就是了。”
赵胤不说话,看了她许久,问得十分平静。
“那阿拾,你可知错?”
这不是她刚才说过的话吗?将就她的骨头来熬她的油,这家伙其实满肚子坏水。
时雍瞥着他的眼神,看不出情绪,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在生气,还是只是为了收拾自己一番,叹口气,期期艾艾地道:“错了,侯爷要怎么罚吧。”
话没有说完,她便踮起脚去,看着赵胤眨了眨眼,意犹未尽般润了润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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