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很少看到阿拾这般情绪浮躁的时候,像只激动的小兽似的,悲喜不定,想到与她这三个月的生离死别,心里一软,便不想再为自己辩解什么了,低下头,他目光深深盯时雍,突然将胳膊伸出来,递到她的嘴边。
“你咬。咬重些。”
时雍一愣。
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家伙。
时雍目光一热,咬牙切齿地道:“你是故意的吧?你想气死我?”
赵胤:……
迟疑了片刻,他修长的指自她耳后慢慢收过来,托住她的下巴,低低道:“咬不咬?”
时雍气极,“臭男人有什么可咬的……不咬!”
“不咬,我就要亲你了。”
时雍呆了呆,还来不及反应,嘴唇便被两片温热所覆盖,赵胤的吻来势汹汹,没有章法,呼吸粗重又带了些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