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外人眼中,他与元驰其实是一丘之貉,说元驰也相当于说他。

        陈萧垂目道:“这小子混是混了点,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

        时雍瞄他一眼,猜到他内心所想,唇角微勾,“少将军这么说,那必然就是了。”

        陈萧略微有些尴尬。

        若是时雍反驳他两句还好,就这么顺着他说,反而像是敷衍和不信。

        想了想,陈萧无声一叹,“不提他了,没得败了郡主的兴致。”

        时雍笑道:“那说点什么?”

        陈萧从她话中听出点意味,又是尴尬地一笑,“白日里我看郡主很在意黑衣人身上的刺青,可有什么说法吗?”

        这是明显转移话题,可是,时雍没有办法告诉他。

        “我也只是觉得新鲜,到底是什么东西,还得等大都督查实。”

        陈萧看她一眼,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回避,也不再多问,闲摆了一些她们上山祈福的事,门外就传来顺才客客气气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