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白马扶舟眉梢微微一抬,目光落入她的眼中,徐徐将陈香苋来时的事情说给她听。
“此女对你恨意深沉,你小心为上。”
时雍没有料到他会说这个,唇角微微弯起,“原来厂督是好心示警,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多谢!”
说罢,她福了福身,转身便走。
白马扶舟猛地伸出手臂,拦在她的面前,微微侧目,盯住她的眼睛。
“我与你到底何仇何怨,让你这么不待见我,避如蛇蝎?”
时雍微垂的眼慢慢抬起,淡淡的目光里带了几分嘲意,“厂督好生健忘?这么快就忘了,我差点拜你所赐死在玉山的事?”
那天若不是赵胤来得赶巧,她可能已经被白马扶舟这个疯子活生生掐死了。
上辈子是在诏狱里被人掐死的,时雍对机械性窒息那种感觉有天然畏惧,确实每次面对白马扶舟都不愿过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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