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不好意思睡懒觉,也早早起来,东摸一下西摸一下想帮忙,最后被王氏吼走了。

        王氏道:“没见过这么笨的丫头,哪凉快哪呆着去。”

        听到老娘训人,宋香低低道:“你就是不舍得大姐干活。哼,我就是丫头命,什么粗活重活都叫我。”

        王氏一听这话就瞪了过去,回头看一眼,不见时雍的影子了,她才小声道:“你大姐跟你一样么?她那手是要给大都督牵的,要是粗了糙了,你赔得起?”

        说着话,她在围裙上搓搓双手,看宋香沉默不语,蹲着身子在拆葱,手指上全是泥,似又有些不忍心,弯下腰来戳一下她的脑门,小声道:

        “死丫头,跟你大姐计较什么?她得了荣华富贵,少得了你的好处?你有个做大官的姐夫,往后婆家敢欺负你?谁还敢不高看你几眼?”

        宋香抿抿嘴,“我又没计较。”

        王氏叹气,“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你那点心思,当真以为老娘看不出来?阿香啊,你和阿鸿这辈子是好是孬,全在你大姐了。你别瞧着她不怎么吭声,心里有谱着呢。你大姐帮阿鸿找的那个什么先生,我都找人打听过了,顺天府头一份的,教出来的学生,还有中状元中探花的呢,听说好多弟子都当了官。逢年过节,那先生家里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多少人想拜到他门下?你弟弟凭的是什么?”

        看宋香不吱声,王氏又在她脑门上戳。

        “不开窍的东西,老娘今儿忙,懒得说你。往后这种话,要再让我听到,撕你的嘴。”

        宋香抬头看她一眼,又耷拉下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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