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盯着她的双眼,平静的脸上许久才生出一丝波澜,“魏州是刘氏的远房侄子。”

        这事时雍以前就听刘大娘说过,还知道她因此得了许久锦衣卫的差事。

        就连她刚重生归来那一夜,为什么会去诏狱为自己殓尸,也是因为魏州到顺天府衙门——找不到刘大娘,于是找了她的徒弟。

        认真说来,她踏上诏狱去殓尸,再碰到赵胤,以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是由那天开始。

        “大人怀疑刘大娘出事,与魏州有关?”

        赵胤没有说话,脸色有些复杂。在他的下属里,魏州与他是比较亲近的下属,还是他亲自提拔的北镇抚使,若是否定魏州,便是否定他自己,时雍知道他没有那么轻易说服自己。

        “不。”

        果然,赵胤目光暗了下来。

        “与魏州相关,不一定与魏州有关。”

        “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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