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没有人下药,痒是你自己搞的,就为了引爷来惩罚娴衣。你的衣服,更没有人调换过,你的目的,就为了陷害我们,让爷把我们都撵出无乩馆。这样一来,你就可以一个人独占爷了。”
时雍眯起眼,缓缓一笑,“独占?”
她疑惑地反问一句,抱起双臂回头慵懒地看向赵胤,似笑非笑。
“听婧衣姐姐的这语气,大人难不成还有你的一分?不然,何来独占一说?”
这话引导性太强了!可是婧衣心中本就这么认为,那盘桓心头的郁气已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方,自是顾不得那许多,冲口就朝她吼。
“本来就是!我,娴衣、妩衣、婉衣,我们都是爷的人。就因为你,你霸占爷的恩宠,陷害我们,让爷疏远我们……”
时雍听乐了,只是含笑听着她,眼神若有似无地瞄向赵胤,并不说话。
“闭嘴!”赵胤终于听不下去了,打断婧衣,冷声对朱九道:“拖下去,五十大板,逐出无乩馆!”
五十大板?
一个弱女子如何受得起五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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