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撒了谎,就必然是有所隐瞒。
时雍与赵胤对视一眼,将喜房那日验尸时发现的异状告诉了他,也说给了在场的陈家人听见。
“当时我便怀疑,魏夫人的衣着有异。不过,衣着是个人喜好,她或许就喜欢那般也说得过去,却没想那许多,与喜服配套的肚兜和小衣,竟然在少将军手上。”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是带笑的,夹着一丝冰凉的寒意,落入陈家人耳朵里,仿佛已经为陈萧定罪了一般。
“大都督息怒!此事定是有误会。”
陈宗昶眼看事情无法善了,将闲杂人等都屏退出去,又将厚重的木门紧紧关上,大步走回来,抬腿就给了陈萧一脚。
“混账东西。说!东西如何得来?”
父子俩性格有些相似,都是孔武有力,一身粗犷气概的人。陈萧贵为国公府世子,平常也是养尊处优惯的,冷不丁当着外人的面挨了父亲的打,也是站直了身板,一动不动,虎目深深地盯住陈宗昶,一言不发。
陈宗昶看他仍在发拧,上手又要打。
“国公爷!”赵胤抬手拦住他,“好生询问便是,别伤和气。”
陈宗昶瞪了儿子一眼,清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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