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挑挑眉,“只是问诊和针灸,这些说给二殿下,您也是不懂,何必要听?”

        “你——”

        来桑皱了皱鼻子,习惯性地扭身想训她,可是,疼痛又一次阻止了他的狂野。

        “我说你行啊,小子。竟能把大汗洪得服服帖帖。我说,你是不是会什么妖术?”

        时雍微笑:“会。”

        见来桑瞪眼看来,时雍轻声说道:“火烧大营就是我做的妖法。你莫要惹我,上次只是烧大营,下次,说不准把你一并烧了。”

        提到火烧大营,来桑清醒过来,想到自己受的这些苦是为了什么,再看时雍,就如同杀父仇人似的。

        “等本王伤好了,拧了你的脑袋。”

        来桑是个不好哄的人,脾气极大,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杀。可是,时雍待在他帐里,比在巴图面前自在许多,因为这位皇子的喜怒都在脸上,好打发,远不如巴图心思深,喜怒无常,琢磨不透。

        她原以为逃过一劫,接下来可以静待时机,准备逃跑,或者等赵胤来救。

        可是,一天一夜过去,兀良汗大营里没有半分变化和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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