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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桑的帐里,火光十分惨淡。

        这位二殿下本就不是个善茬儿,在巴图那里受了气,怎么能让旁人舒服?

        时雍回去的时候,来桑气咻咻地趴在褥子上,他后背伤重,这几天都这么过来的,习惯了,只是用这样的角度看时雍,那张大脸显得愈发扭曲。

        “哼,很会讨好人嘛。”这句话听上去酸溜溜的,简直不像个大人说的话。时雍瞥一张这位空长一副健硕躯壳的皇子殿下。

        “二殿下吃药了吗?”

        “气都吃饱了,吃什么药。”

        来桑也不是真傻,去汗帐的时候看到时雍跟巴图相处和谐,并没有什么被强迫的迹象,搞得他自己像个大傻子似的。可是过去了,又骑虎难下,闹得那么一出,更是让兀良汗那些反对他的老臣厌烦。

        当然,来桑恶名累累,不差这一茬。在那些个以阿伯里为首的老臣心目中,他远不如大皇子乌日苏来得讨喜。

        对此,来桑从来不带怕的,就是很气。

        乌日苏是个没娘的野孩子,他是大妃的儿子,大妃母家势力很大,兀良汗在习俗上对大晏多有借鉴,虽没有大晏那么严苛的嫡庶制度,但大妃长子,就是兀良汗最尊贵的皇子,这也是个谁也不能改变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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