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听不懂,凭感觉是他们在询问自己,她重重哼声,皱起眉头不悦地逼视着他们,然后,直接从他们中间走了进去。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一眼,还没有搞清楚状态,时雍已经出来了。

        她朝他们严肃地点了点头,又赞赏地竖了竖大拇指,负着手转身走了。

        侍卫看着她的背影:“这是哪个营的百夫长?”

        另一个侍卫:“不知,面生得很……”

        面生这两字入脑,几个兵丁突然大骇。

        既然是一个面生的人,为什么要让他在军械库来去自如,就因为他穿着百夫长的衣服吗?

        一开始兵丁们看打狗去了,都没有把事情往奸细身上猜想,毕竟没有哪个奸细会气定神闲地闯入军械库重地,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惊觉不对,众人当即变了脸色。

        “去看看!”

        一个人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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