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微微一顿,接着加快了脚步。
“站住!”时雍道:“这里是将军住处,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
“是我。”
低低两个字,满带夜的沉寂。
时雍震惊地看着那人慢慢走近,披着宽大的外袍,没有上衣,没有系带,一条宽脚的棉绸裤子松松挂在腰上,大概是他也饿了吧,裤腰比平常低,腰身窄劲有力,凹凸往下的腹肌,延伸的人鱼线……他也没有擦干净沐浴的水,头发湿透,那条薄薄的裤子也是半湿,紧贴在身上,腿部和那处的线条隐隐可见……
时雍抚额遮眼,“大晚上的,大人这是做甚?”
赵胤原地站了片刻,将外袍向里拢了拢,“没有热水了,洗的冷水。”
这叫什么回答?
怪她热水用得太多,害他没得洗吗?
赵胤推门进去,见时雍没动,转头看来,“拿两条干净的巾子进来,擦头发。”
这是把他当丫头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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