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谢再衡不动,谢炀伸手将他托起,双目坚定地看着他。

        “这一切,都非我儿的错。是宋阿拾,是锦衣卫行之,你且仔细听好,如今陛下将五军和锦衣卫事皆交由赵胤,由他节制军事,断诏狱,可谓风光无两。我谢家纵有冤屈,也得隐忍以待时机。”

        谢再衡看着他爹,目光切切,点头。

        谢炀又道:“但广武侯府和陛下是自家人,我儿此去,大有可为”

        “自家人?”谢再衡懵然不懂。

        谢炀道:“你岳丈大人的长姊是通宁公主陈岚,通宁公主是上一代广武侯陈景的独女,自小养在宫中,和宝音长公主亲如姐妹,和当今陛下、大将军王陈宗昶青梅竹马,一同长大,情分颇深,这就是多年来,广武侯能伫立不倒的缘故。”

        “怪不得”

        陈淮能一句话就把他从诏狱捞出来。

        “让我儿入赘侯府,是父亲无能,父亲有愧。可圣人有云,大丈夫能屈能伸,攀附高门又如何,高门又岂是人人可攀的?我儿走上了这条路,便要认清形势假以时日位及人臣,今日所受羞辱便不是辱,来日一切问题也可迎刃而解。”

        谢再衡再次作揖拜下。

        “儿子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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