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说话的傅修远开口,淡淡说道:“据我们拿到的资料显示,越良的肾跟老夫人拥有极高的匹配度。这里有完整的检测报告!”

        记者们一愣,越语和越秀也有些意外。

        傅修远的声音更冷:“越老夫人,为什么不让越良来呢?”

        越老夫人连声咳嗽了几声,更显病态:“是我让他,让他不准来的,也让他不许给我捐肾!”

        越秀和越语都十分的意外,“奶奶,您要是早点治疗,现在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越老夫人,因为越良是男人,是你觉得能够撑得起越家的未来的男人,所以你绝对不让他伤到分毫,给你捐赠。不光是越良,如果是你的两个儿子或者另外的孙儿匹配,你也不可能让他们给你捐赠!因为你骨子里,就依然还是那一套旧的思想,男人比女人金贵,孙儿比孙女儿重要,我说得可有错?”

        傅修远的声音又冷又平稳,在热空气当中夹杂着一丝凉意,让人的心中都是一寒。

        不光是被他的气势珍珠,也被他话里的含义所镇住。

        越老夫人连声继续咳嗽:“越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还有家业要继承,要辅助他爸,他是很金贵,因为他能够做到的事情,你们做不到!我怎么能够看到越良有事?你们这些女孩子,成天相夫教子就足够了,身体弱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她说得是如此理所当然,就像她当初知道时瑾身体不好,就要将时瑾扔掉一样,所以的一切,都要符合她的认知和利益,才是正确的。

        原本收了她钱的记者,听到这些话,都无法理解。

        尤其还有很多女记者,现在的人,男男女女,谁不是靠自己的本事吃饭,而她还在宣扬她的那一套旧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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