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去洗手间了。”时瑾对她态度一向都还不错。

        “时瑾,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时瑾笑意盈盈:“你随便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知道你结婚早,可能你结婚对象也不是很有钱……”越语其实并没有什么根据,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大家一直都对时瑾的老公的身份遮遮掩掩,导致她有了错误的判断。

        她指着这里说道:“你们就来吃这个,你不觉得委屈吗?”

        时瑾不想去揣度她的话里有没有恶意:“不觉得啊,吃自己喜欢的东西,怎么会觉得委屈呢?”

        难道越语已经不食人间烟火到以为大家来吃个螺蛳粉就是委屈自己,是穷人才能吃的?

        “我倒也不完全是这个意思,就是如果你老公的身份很一般的话,我觉得他是配不上你的。不如你早点做考虑……”

        “越语,你是站在什么立场来说这句话的?”时瑾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带笑的时候,一贯是灵动又可爱的,但是脸色阴沉的时候,又飒又A,陡然而生的气势,让人不敢造次。

        越语其实也不是什么立场,还是天然的优越感,让她一度觉得时瑾不配拥有和自己同等的地位。

        她想象当中的关系,应该是自己高高在上,时瑾是跪舔自己的小跟班,而不是现在这样,两人平起平坐,时瑾甚至隐隐还有几分压在自己头上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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